《国家电网报》:青春在风中绽放

发布日期: 2018-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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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锡林浩特输电运检分中心女子特高压输电班部分成员。图为赵斯林、吴童、王慧妹、王林梦、庞丽(从左至右)。

  汽车奔驰在内蒙古自治区茫茫的大草原上。一路上,透过车窗我们可以看到牛、马和羊在草原上惬意地享受着自由,或抖颈长嘶,或悠闲踱步,或安静地啃食着青草……公路两边的大草原一望无垠,风过处草浪翻滚,遥远的天边飘着五彩的云朵。偶尔遇见的大片向日葵地更为大草原增添了一抹亮色,画家的画笔也难以画出如此动人的景色。

  那一天,我从扎鲁特旗出发,奔向锡林浩特,过了桑格尔草原,就到了锡林郭勒市,一路上大草原的景致越来越迷人。到了锡林浩特,我见到了蒙东电力检修公司锡林浩特输电运检分中心女子特高压输电班的队员们。通过采访我才知道,两年前,河南姑娘王林梦、河北姑娘赵斯林和毛静宁、甘肃姑娘王慧妹、天津姑娘项淑俊、辽宁姑娘王童晶当初选择了内蒙古,正是因为向往大草原的美景。

  内蒙古自治区是我国重要的能源基地,煤炭、风能、光能储量丰富,电力外送需求规模大,原有的500千伏送出通道已不能满足送出要求,建设特高压交直流外送通道,成为解决内蒙古电力外送的必要手段。从2014年开始,在内蒙古广袤的大草原上,特高压工程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云朵之下,草原之上,一座座铁塔连接着千里银线伸向天边,如同大草原神圣的守护者。随着“三交三直”特高压工程陆续建成投运,内蒙古自治区进入了特高压时代。

  而内蒙古本地姑娘吴童、庞丽、李晓红、王佳雨正是因为想近距离接触“高大上”的特高压,大学毕业后她们选择考入蒙东电力检修公司,和6个外省姑娘组建成了一支特高压女子输电班。

  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在1000千伏特高压胜利站附近的胜锡线看到了两个90后姑娘爬上高高的铁塔,阳光将她们的剪影映射在大草原上,与草原上的野草和蒙古韭融合在了一起。

  这就是10个温婉的90后姑娘的日常工作状态。她们本可以手捧一杯清茶,在不经意间展现自己的美丽,但却毅然选择了特高压。

  面对大风和飞雪,10个有梦想的90后姑娘,她们的青春在风中绽放。

  梦开始的地方

  一进入内蒙古境内,赵斯林就看见了蓝天白云和草原上奔跑的牛羊,眼前的景色让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这个来自河北沧州的姑娘说:“在石家庄上学时,京津冀一带雾霾严重,一到秋天就开始刮风,天空一片黄,每次走进教室,呼吸才顺畅起来。”毕业的时候她就在想,以后得找一个环境好的地方去工作。偶然间看到蒙东电力检修公司招人,她心动了,就报了名。

  “第一次笔试是在大连,如果考不上,就当去旅游了。”带着简单的想法,赵斯林去了考场,哪知道一考便中,很快她就接到去通辽报到的通知。然而,令赵斯林想不到的是,她工作的第一站,是桑根达来镇。

  这个小镇位于锡林郭勒市南部,正蓝旗中部,地处浑善达克沙地腹地,海拔1325米,1000千伏特高压胜锡线南北纵贯浑善达克沙地105公里。

  到达桑根达来镇的第一个晚上,甘肃姑娘王慧妹哭了。

  因为喜欢大草原,王慧妹毕业后放弃了读研,选择离开家乡到内蒙古工作。来到桑根达来小镇,她虽然看见了“天苍苍野茫茫”,但也体会到了工作环境的艰苦,这一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她有些失望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着给父亲打电话,父亲却对她说:“你自己的选择,无论怎样都要坚持下去。”

  吴童是个直爽的姑娘。这个家里的乖乖女深得父母宠爱,有点娇气,也有点倔强。出门选工作岗位那天,妈妈让她在家乡通辽周围选择,她却不愿意。因为这件事儿,母女俩冷战了半年。可到了桑根达来镇,吴童说,当时真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

  姑娘们去的是蒙东电力检修公司特高压筹备组,办公地点在桑根达来镇。

  小镇的水不能饮用,因为水锈严重。

  小镇多蚊虫,去过的人都被咬出了硬疙瘩。

  小镇的人大多讲蒙语,沟通十分不顺畅。

  小镇只有一个超市,那是姑娘们最喜欢去的地方。

  特高压筹备组的办公室和宿舍是租来的,一共只有6间小房子,好在女生宿舍还有独立卫生间。

  在小镇都做些什么呢?除了日常办公,最让姑娘们快乐的事情就是每天晨跑。

  女生5公里,男生10公里。绕着小镇跑,王慧妹跑得最快,跑得最稳健。

  吴童说,第一次跑,她根本跑不起来,一个月以后就习惯了。

  当得知要爬铁塔甚至还要走线,姑娘们震惊了。

  特高压电力铁塔堪称“巨无霸”,有60米到80米高,相当于20多层楼的高度。在铁塔与导线之间,有一段10米长的玻璃绝缘子串,检修人员要走到导线上作业,必须先爬过这一段绝缘子串。10米的距离看起来很短,但两个绝缘子之间能落脚的地方只有一脚宽,作业人员必须匍匐着身体,手脚并用才能爬过去。

  河南姑娘王林梦和其他4个姑娘被派往赤峰市集训期间,就开始攀爬20多米高的实训塔。王林梦说:“当初因为害怕,一直犹豫要不要上去,真正上去之后才发现,自己也挺厉害的。”

  赤峰运维分部带电作业班班长许政超成了5个姑娘的师傅,为了便于管理,他索性把这5个人编成一个小队,这便成了特高压女子输电班的雏形。

  2017年4月26日,特高压筹备组正式进驻锡林浩特市。那天,赵斯林问庞丽:“到了锡林浩特,第一顿你最想吃什么?”庞丽毫不犹豫地说:“想吃肯德基,已经好久没吃了。”

  尽管如此,桑根达来小镇,这个梦开始的地方已成为姑娘们最初最美的记忆。

  第一次爬塔走线

  2016年8月,“北疆工匠”许政超与第一批90后姑娘相遇,受命当起了她们的师傅。

  看着这些柔弱的姑娘,她们敢爬铁塔吗?上去了,一脚踩空了怎么办?当过带电作业班班长的许政超心里直打鼓。

  “实训塔有20多米高,高空作业很危险,这些姑娘要和男生一样,不仅需参与多种训练,还要通过安规考试。”回忆当初的情景,许政超历历在目。

  爬塔走线,一定要小心,如果把握不好平衡,便容易头朝下倒挂着,人被挂在几十米高的特高压输电线路上,严重时会危及生命。

  姑娘们为了练习,每天上午和下午各爬塔走线一次,从不因为自己是女生就降低要求。她们全身被磕得青一块紫一块,双腿肌肉酸痛,有时根本无法入睡。

  赵斯林还记得,第一次爬塔之后,大家都胳膊疼、腿疼,王慧妹疼得连床都爬不上去了。“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是伤,师傅给我们买来了云南白药喷雾剂,我们5个人就互相给对方喷,弄得宿舍都是云南白药的味儿。”

  吴童第一次爬塔,刚刚爬到5米高就浑身发抖,她恐高啊!

  那个时候,吴童反复思考还要不要继续干这份工作,“当时的我特别不自信,对未来充满了怀疑。”

  “师傅像爸爸,特别包容。每天鼓励我多爬几米,说只要一个劲儿往前走就行。”就是这股劲儿引领着她,一个月后,吴童爬上了40米高的铁塔。如今,她最得意的是最高能爬到90米。

  王慧妹是公认的“最敢闯敢干的人”。第一次爬塔时,她说:“男生可以干的,我也可以干。”在实操训练中,王慧妹第一个挑战爬塔走线并安全返回。

  家住呼和浩特市的李晓红在读大学时,就知道家乡有1000千伏特高压线路。偶然间,她看到了讲述第一批女子输电班成员的宣传片,蓝天白云间,一群妙龄女子爬塔走线,很从容,很熟练。李晓红说:“当时我就被震撼了,很敬佩她们,好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选岗位时,李晓红把自己的想法和母亲讲,母亲直接在电话另一头嚷嚷起来,坚决不同意她的选择。站在旁边的父亲却说:“女儿长大了,她自己做的决定肯定有她的道理。”母亲对父亲吼到:“你懂什么!”母亲不支持的态度让李晓红很委屈,眼泪夺眶而出。当天下午,父亲打电话过来说:“女儿,爸支持你!”听到父亲的声音,李晓红更是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起来。

  晚上回到家中,母亲已经做好了饭说:“洗洗手,吃饭吧!”饭桌的气氛有些沉重,还是母亲打破了僵局:“以后工作如果太累太辛苦,你就回来,家永远在这里。”李晓红低着头,只是轻轻回应了一声“嗯”。

  2017年8月,李晓红一路过关斩将,进入了特高压女子输电班。

  入职以来,最让李晓红难忘的莫过于第一次爬塔走线。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一开始还没完全掌握爬塔技能,体力也没完全适应,爬到6米多高的时候就开始喘气。往下看,只觉得好高,这个时候,腿就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往上爬更害怕,太高了。可这时候不能下去,我还没爬到和男生一样的高度呢。”

  李晓红是姑娘们中体力最好的,这得益于她从大学起就坚持长跑。

  “下来吧,爬不动就下来。”师傅在铁塔下面喊。

  李晓红往上看了一眼,嘴上说着不累可脑袋却一阵眩晕,她说“感觉塔是斜的,马上要倒了一样。”

  第二次爬塔时,李晓红记住了师傅的话,目视前方,一步一步往上爬,爬的次数多了,心里障碍也就排除了。爬塔熟练之后就是走线。李晓红是第二批女生中第一个上去走线的人。“爬上了横担,看到离地面60多米高的绝缘子串和导线时,心里确实有些犹豫,到底走还是不走,好危险呀!”李晓红一直记得那个时刻。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王慧妹、王林梦师姐都能走,我为什么不能?”李晓红继续往上走,“走线时,手抓住其中一串绝缘子,脚踩着另一串绝缘子,绝缘子中间的空隙只够一脚宽,走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稳一点、慢一点,看准之后再抓牢,然后才下脚。”

  当天晚上,李晓红把走线的视频给母亲发了过去。不一会儿,母亲打来电话:“那个人是你吗?太危险了,你不害怕吗?以后不要爬了!”李晓红说:“妈,有安全措施,我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吧!”那个晚上,母女俩聊了很多,直到这时母亲才开始完完全全接受她的工作。

  王林梦第一次爬塔是在海拉尔一基60多米高的铁塔上,她回忆:“爬到塔上以后还要继续工作。缠保护导线的预绞丝时,师傅一再叮嘱,干活儿要慢一些。”后来,在王林梦眼里,高空走线并不是整个工作中最危险的,真正危险的是爬塔。“最高的塔是136米,相当于33层楼那么高。如果体力跟不上,根本上不去。”

  直到这个时候姑娘们才知道,从桑根达来开始的晨跑,对一个特高压输电员工来说是多么重要。

  时光流转雁飞边

  “我们应该做什么

  这一生才不会浪费掉

  我们到底重不重要

  我们是不是很渺小

  深藏心中的那一套

  人家会不会觉得可笑

  不要认为自己没有用

  不要老是坐在那边看天空

  如果你自己都不愿意动

  还有谁可以帮助你成功”

  辽宁姑娘王童晶最喜欢哼唱这首《不要认为自己没有用》。她说:“我是一个有点不自信的人,这首歌给了我力量,让我相信自己可以成为更好的人。”

  其实,这首歌也给了很多人力量。

  天津姑娘项淑俊毕业后有些迷茫,将来自己能干什么呢?看着身边的同学都在准备各种考试,受室友影响,她也选择了报考国家电网有限公司。等到入职前一天,她才告诉父母要去内蒙古上班。

  特高压女子输电班的大部分队员都是瞒着父母报考的。到了内蒙古,平时和家人聊天,她们都尽量避免提起自己的工作。

  李晓红说:“爸妈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女儿要爬上70多米高的特高压铁塔,要走在颤颤巍巍的导线上,冬天上身穿两件棉衣,腿上保暖秋裤套棉裤,脚上两双袜子加棉鞋,但还是冻得直哆嗦,手和脚被冻伤是常事。晚上回到宿舍,受伤处红肿、刺痛,但是不敢和他们说,害怕他们担心。”

  “时光流转雁飞边,但见青春流似箭。”特高压女子输电班的姑娘们在工作中逐渐成长,用自己的足迹丈量特高压的高度,并给自己的人生更多期许。

  特高压女子输电班负责蒙东电力检修公司锡林郭勒输电分中心所有输电线路的无人机巡检作业以及输电智能监测系统的运行和维护,还担负着500千伏青林一线、兰林一线、青兰一线3条输电线路的运行维护工作。这3条线路全长91公里,共有杆塔207基,是润青、乌兰电厂的送出线路,是特高压1000千伏胜利站的电源线路。

  第一次去巡线时,项淑俊兴奋极了。在去现场的路上,她不停地问班长:“巡线的时候,遇到过哪些有趣的事?遇到过什么样的问题?你们是如何解决的?”她对巡线充满好奇。

  王林梦第一次在特高压铁塔上执行任务时,内心也充满期待。2017年3月的一天,王林梦接到的任务是上塔后负责检查导线间隔棒,并在耐张塔上进行出串作业。

  刚刚登上50米高的铁塔时,风越来越大。站在铁塔下的许政超收到王林梦的报告后,立即给她下达撤退命令。镇定了一会儿,王林梦才慢慢爬下铁塔,她为失去此次机会而心有不甘。回城的路上,许政超耐心安慰她:“下次有任务了,第一个让你上!”王林梦那失落的情绪才慢慢缓过来。

  巡线路上,也有很多出乎预料的事情。

  2018年2月的一天,锡林郭勒大草原的温度已降到零下28摄氏度,地面满是厚厚的积雪。庞丽、赵斯林和王童晶三人作伴,冒着凛冽的寒风去青林一线61号到66号塔巡视。这条线路位于毛登牧场,夏天的牧场水草丰美,冬天却是白茫茫一片。当天的计划是巡查8基铁塔,每基铁塔相距2公里左右。司机将她们送到既定位置后,就到另一端去等候她们。

  天有不测风云,当庞丽一行走到第64号铁塔时,突然刮起了白毛风。大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天地间顿时混沌一片,能见度只有三四米,这样根本不可能走到下一个任务地点。庞丽记得当时绝望的心情,地上很多积雪,踩在上面深一脚浅一脚,她们奋力向前走了一段,渐渐感觉体力不支,尽管出发时穿了两双棉袜子,可双脚被冻得好像没了知觉,只好中止巡查返回。

  “对讲机没电了,我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可手机也被冻关机了。太冷了,当时冻得整个人都没知觉,真的害怕。”庞丽说。

  正当3个姑娘感到无助时,隐约看见前方有户人家,这让她们看到了希望。她们踉跄着,终于走到了牧民家里,进屋后才发现,身上的衣服、裤子全被牧场的网围栏刮破,并沾满了雪花。热心的牧民赶紧给她们倒上热腾腾的奶茶,喝了两碗奶茶之后,她们才缓过来。“人暖和了,手机也有电了,我们才与司机联系上。”

  “勇敢,乐观,细致。”这是许政超对特高压女子输电班成员的评价,“爬塔、走线腿不抖,验收更细致,她们的行动一直激励着男队员们。”

  别时容易见时难

  背井离乡,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

  姑娘们说,工作上的事情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让她们变得坚强的是承受住了情感方面的打击。

  从离开家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自己要背负多少离愁。

  “要么陪家人,要么远走高飞。”当年,王林梦报考了河南和内蒙古电网,最后她选择来内蒙古,就是为了特高压,因为她“宁愿自己去学习”。

  从小在开封老家时,王林梦就和奶奶感情好。到了内蒙古,只能通过电话和奶奶说几句话,奶奶一直担心她一人在外。王林梦说:“之前知道奶奶身体不太好,本打算在节假日请假回去看看她,谁知道她突然就走了。”2017年6月26日那天,奶奶去世了,听到噩耗,她泪如雨下,而当时她正在参加无人机培训,走不开,最终没能赶回河南老家。

  这样的打击没有击垮喜欢跳街舞的王林梦,反而让她变得更坚强,不仅成了全国第一个能登软梯的特高压女输电员工,还当上了培训新学员的教练。

  王慧妹回一趟甘肃老家也不容易,要坐一趟火车再转两次汽车。她说:“三四个月才能回一次家,很想念家人!”她有两个哥哥,二哥结婚那天,正赶上胜锡线、锡泰线验收,她又是塔上走线的主力之一,实在脱不开身,就没有回去。当天中午,她用手机视频给新婚的哥嫂发去祝福,还直夸穿戴整齐的二哥“特别帅气”。二哥对她说:“你也得漂亮哦!”她回应道:“必须漂亮呀!”她对二哥二嫂说:“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就在快关闭手机视频的那一瞬间,王慧妹望着笑容满面的二哥,泪水夺眶而出,用手机捂住了满是泪水的脸颊……

  泪水中,有对二哥新婚的祝福,更多的是对自己爱情的酸楚。

  王慧妹与前男友是高中同学,两人一起考上大学,感情一直不错。可走上工作岗位后,两人天各一方,一个在甘肃,一个在内蒙古,两人的交集越来越少,感情越来越淡。看似坚强的她不想耽误对方,忍痛主动提出了分手,“好好干,好好努力,未来会很好……”那一天,两人在电话里结束了过往,互道珍重。

  王慧妹说不下去了,她低下头,坐在旁边的吴童替她讲出了这个故事。与前男友分手的那个晚上,吴童抱着枕头来到王慧妹的床上,陪她聊天,给她宽心。

  吴童还透露了一个小秘密:眼下有不少男孩子追求王慧妹。“我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说完这话,王慧妹羞涩地笑了。

  李晓红坦率地承认自己恋爱过,但大学毕业后就分手了,“恋爱这个事儿,一切随缘。”项淑俊附和道:“一切看缘分吧,现在就想先把工作做好。”

  即便是内蒙古人,回一次家也不容易。特高压女子输电班的姑娘们姐妹情深。“有谁恋爱了,有谁领结婚证了,都会邀约一起去吃一顿好的。”吴童说。

  被誉为“草原明珠”的锡林浩特有一条锡林河,夏天的锡林河汤汤而流,引来许多野鸭子,还有飞鸟。

  爱上了特高压的姑娘们,也爱上了美丽的锡林河。

  看着年复一年的锡林河水,她们渐渐明白:人生没有坦途,不论喜悦和成功、还是沮丧和失败,都经不住岁月的洗礼,唯有那颗向上的心,才是永恒的。(陈兆平 王彦龙)

  (蒙东电力检修公司供图)